“不繼續了?”謝舒毓推著小車往前走幾步。
“忘了就忘了唄。”溫晚滿不在乎聳聳肩。
一上車謝舒毓就開始嚼木糖醇,溫晚裝作沒看見,專心開自己的,大包小包上了樓,見門上掛個塑料袋,她正要伸手去拿,謝舒毓搶先一步奪走。
塑料袋半透明,溫晚還是看到了,一個挺露骨的詞,又故作矜持加個醫用標簽。
溫晚沒研究過品牌,猜想她應該也是買來應急,心說以后還是得多看看,囤些在家里。
“什么呀,藏這么深。”溫晚明知故問。
謝舒毓沒應,進門換了鞋,把購物袋里的肉和菜一件件碼冰箱。溫晚靠在門邊看了會兒,轉身走開。
等謝舒毓收拾完,回頭一看,人在沙發上,換了條百褶裙,鮮嫩的粉白格子,短得要命。
笑著走過去,謝舒毓站她面前,伸手去掀。
“干什么?”溫晚拍開。
一般裙子穿不出這種效果,謝舒毓說:“這得提到胸口吧。”連屁股都快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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