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排隊等稱重的時候,溫晚八爪魚似黏上來,“你干嘛想到吃我那里。”
三根手指豎起,她指天發誓,“我不是成心為難你,突然想到,好奇。”
撒謊,她就是故意的,還專挑人多時候。
謝舒毓不可能回答,板著張臉,白了她一眼。
溫晚也不是非要個結果,在那搖頭晃腦,不知道美什么。
排隊等結賬,溫晚又又又有來了,之前幾次還知道委婉,這次連裝都懶得裝,問:“好吃嗎?什么味道。”
正常音量,前后都聽得見,但只有謝舒毓知道她問的到底是什么。
哼笑一聲,謝舒毓饒有興味看她。
“說啊。”溫晚胳膊肘撞撞。
謝舒毓想了想,說“忘了”。
下半句應該是什么,“那回去再給你吃”?溫晚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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