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翻出一瓶礦泉水,謝舒毓擰開喝了幾口,然后用紙巾擦嘴。氣人這方面,她天賦卓越。
溫晚也再一次,那個惡狠狠的吻之后,被惡狠狠氣到了。
謝舒毓心中譏笑,對,這就是她在莊園被強吻時的真實感受,現在溫晚終于有所體會。
相愛相殺,她們真是一對摯友。
“柏拉圖,怎么可能,拜托大姐,什么年代了?!睖赝黹_始發瘋,“你跟人談戀愛,不接吻,不上床?”
“我沒跟人談過戀愛。”謝舒毓回答。
“我知道啊。”溫晚頭腦已經不清醒,“就你這種人,誰會跟你談戀愛,誰受得了你?!?br>
“你不是挺受得了的。”
謝舒毓語氣淡淡,“被砸到腳趾就給我打電話,動不動就要抱抱,要親親,你不僅很受得了,還喜歡得不得了?!?br>
溫晚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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