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谷雨,至少立夏后,草本植物才會進入一年中生長最為旺盛的時節,眼前半青不黃,濕淋淋這一片,跟她們之間的狀態很像。
溫晚還是不甘心,補了句。
“其實這是我初吻。”
“上次在莊園?”謝舒毓提醒。
“那不算。”溫晚說。
謝舒毓笑了,她自己覺得不算,是不想做別人的擋箭牌、工具人,現在溫晚跟她說,那不算。
是她先親她的,現在又說不算。
好,那就不算吧。
“所以你之前跟董益君,一直都是柏拉圖?”謝舒毓笑盈盈轉過臉。
溫晚像被蜇到,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偏偏她嘴唇鮮艷,如雨露沾濕的花朵。
謝舒毓視線凝固在那片美麗的唇,口腔還殘留她甜美的津液,卻只覺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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