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不怕,有謝舒毓在,她不會摔跤。但別想打岔。
“你說啊!”
“不然嘞!”謝舒毓同樣很大聲,似乎她當真逼不得已。
真能裝,她內心譴責自己。
溫晚裙擺綻開,蹦蹦跳跳進了莊園大門,內心腹誹,哪天要真逼著她上床,看她會不會看在兩人二十年交情份上,勉為其難奉陪到底。
謝舒毓緊隨其后,抬頭看向大門招牌——寶谷齋。
說是莊園,其實農家樂更為準確,不過嘛,城里人都追求逸韻高致,真叫農家樂,客流起碼少一半。
園內有一片很大的魚塘,岸邊柳樹下坐了幾個人,溫晚捏著花枝跑去湊熱鬧,謝舒毓遠遠看了眼,調轉腳步,往住宿的白房子走。
想著就拿些東西,她插了房卡,也沒關門,先去洗了個手,鏡前又忍不住仔仔細細看看她這張臉。
她長得年輕,卵巢功能也非常健康,平時很少做大表情,眼周幾乎一點皺紋都看不到,皮膚有些細小的斑點,但無傷大雅,倒更添生動,整體算光滑白凈。
至于五官嘛,她個人不太好評價,應該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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