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妙,人生處處是驚喜,她竟然在跟認識二十年的好朋友,很認真討論接吻。
是了,無論她如何搜腸刮肚,尋找詞匯委婉表述,事實無法否認,那就是接吻,她們即將要接吻。
溫晚直接聽傻了,“唇齒間的友好碰撞?”
小筷子啊小筷子,虧你想得出來,她一時都忘了謝舒毓之前著重強調過的光明正大。
野地里沒有發生什么“無媒茍合”的刺激場面,靠在謝舒毓身邊曬了會兒太陽,哭腫的大眼泡水分完全蒸發,溫晚恢復精神,折了幾根花枝帶回去瓶插,隨后下山。
本來她不太敢折,都是謝舒毓在旁慫恿,說適當的修剪對植株萌發新枝有益,否則生長太過茂盛,也會被風雨打落。如此,溫晚毫無心理負擔。
“每次我想干點什么,你都攛掇我去干,自己清清爽爽站在一邊。”溫晚發現了,這人心眼挺壞的。
謝舒毓搖頭,不贊同,“我只是希望你能開心,做你一切想做的事。”然后幫你想好理由。
她從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偏愛。
“那唇齒間的友好碰撞也是啰?”溫晚翩然轉身。
“小心腳下。”謝舒毓手疾眼快拉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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