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冷笑,“你不說,就是在縱容他。”
“我沒有縱容,我認為我表現得很明顯。”溫晚目光堅定。
講不通。
謝舒毓搖頭,“那隨便,與我無關。”
溫晚不能罷休,“與你無關你嚷嚷什么,你罵完就跑,我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不想糾纏,謝舒毓扯被蒙頭,溫晚上前拉扯,干發帽松散,掉在一邊,她濕漉的長發垂落雙肩,被眼淚糊在臉頰。
她騎在謝舒毓身上,連捶帶打,“你憑什么那樣說我,我在外面受委屈,已經很煩了,你不心疼我,還對我說那樣的話,以前怎么說的,吵架只是表達訴求,不可以傷害對方,有些話是永遠也不能說的……”
溫晚情緒崩潰,孩子似大哭,謝舒毓握住她手腕制止發瘋,她掙脫不開,腦袋用力往人胸口撞。
謝舒毓痛呼,松開手,她雙拳不斷打砸棉被,“為什么欺負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信任的人,連你也欺負我!你要我怎么辦!”
真是要瘋了,謝舒毓別無辦法,只能用力抱住她,“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責備你。”
隨她打罵,擁抱,安慰,謝舒毓可以為她做任何事,唯獨沒辦法像她說的那樣,勇敢表明心中訴求,只能一遍又一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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