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不是這樣,她怎么會,怎么可能嫌棄溫晚,也絕不會像說的那樣,惡意想象她的生活。
可忍耐已經到達極限,惡魔小人手持黑色三叉戟,舉高施展術法,迫不及待想看到對方痛苦流淚,從而證明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原來你一直這樣想我?”溫晚還戴著干發帽,整張臉露出,燈下潔白美麗,手里攥只精華瓶,來不及抹,通透的皮膚迅速漫上濕紅。
惡魔小人如愿以償,謝舒毓并不好受,卻還是沒辦法停下。
“我看到的就是這些。”
“我被人糾纏是我的錯嗎?我明明是受害的一方,你不肯體諒我的難處,還這樣說我。”溫晚嘶吼出聲。
“難道不是你自己選的。”
謝舒毓跪坐起,抓起枕頭用力砸了一下,“這份工作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你需要那么顧忌他嗎?還是你本身就樂在其中。”
“我樂在其中?”溫晚指著自己鼻尖,“我樂什么了。”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你的性取向。”謝舒毓不能理解。
溫晚同樣不能理解,“我憑什么告訴他,他對我來說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就算我喜歡男生,就代表他可以對我糾纏不清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