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溫閉上眼睛,感嘆道:“是啊,從祖父那一代算來,姐姐,已經過去四個紀元了?!?br>
許清柳眼神淡然,她掌心溫熱是冷水,說:“是啊,已經第四個紀元了,我也四處漂泊了一個紀元,原來已經過了這么多年,我還記得阿母說,你誕生就不喜歡,因為她眼底是一片火,是你殺了我火燒鶴鳴宮的景象,現在想想依舊是觸目驚心?!?br>
龍溫像是聽到她說話,問:“阿母討厭我,就連祖父也……”
“……”陰君山挪挪身體,今天的天居然有點冷,也許是龍溫話語間的冷意,讓她感覺有些不適應,幽幽道,“呵,祖父七進七出算卦,最后算得一卦,子孫后代不得安穩,最后,我看著祖父氣絕而亡,而阿父正如卦象所說,子孫后代經歷了十二神奪嫡,死的死傷的傷,被送去遠嫁的,被處死地吊在南天門示眾?!?br>
龍溫咯咯咯笑起來,笑聲回蕩在屋內,從窗戶傳到屋外,他笑起來像怪物。
“姐姐,我以為你被紅蓮赤火燒成渣了,真是掉以輕心了,沒找到你,罪過罪過啊?!?br>
許清柳把手在裙擺處胡亂摸了一通,聽到龍溫說,“你不怕她知道,你把她作為石門鑰匙時,她兩雙悲哀的眼睛嗎,姐姐?!?br>
一剎間,許清柳攥緊衣裙,兩唇哆嗦起來,兩眼朦朧淚,她知道要是陰君山知道,一定不會怪她,老師最疼愛的就是自己了。
她咬牙切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勉強笑道:“她不會怪我,她永遠不會再對我說教了,沒想到啊,那次竟是最后一場說教?!?br>
鏡子有了生命,它在桌子上滾動,它想要滾到許清柳身邊,就如那天一樣,讓她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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