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柳僵硬地扭扭脖子,她背對著鏡子做心理掙扎,龍溫,她最怕見到的臉,也是最不愿意回憶的人。
洶涌波濤的夢只做了一半,另一半在哪,許清柳走來走去,打開窗戶,外面下著雪,通紅的雪,落了一地紅雪。
對啊,另一半記憶在哪,她記不得了。
雪越下越大,像是那個隆冬的產物,她又變回了扶桑,坐在窗前伸出手,用手心感受著溫度,冰冷刺骨又猩紅。
她說:“我們談談吧,龍溫。”
龍溫一雙眼睛發白,在眼眶里滾動,笑呵呵的喊了兩聲,他喊:“姐姐啊,阿姐啊。”
許清柳坐在窗臺上,覺得不夠冷就往外挪挪身體,她孤獨地坐在那,像一只離家的候鳥,輕唱道:“阿母嗖,快回家吧,阿父嗖,家在何方,祖母嗖,她指滴方向在遠方喲,家在哪,女公子問起來,火蔓延,家在火中燒吶。”
雪地像火場,一點即燃,天初陽,與雪一般燃起,火苗越升越旺,最后會把鶴鳴宮燒起來。
龍溫笑道:“姐姐呀,我們好久沒見了。”
許清柳嘴唇打顫,說:“自我親手殺了你,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你了,也對,你死了。”
她不敢去看龍溫,她更不敢說自己做的事,既是無錯無罪,怕也是一種罪,只好自嘲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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