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搖頭,“不知道,我就是個跑腿的,別人讓我寄我就寄。”
于強:“誰讓你寄的?”
男人:“我不認識他,他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寄快遞,100塊錢跑腿費。”
于強:“那個人長什么樣,怎么聯系你的,從哪里給你的快遞,具體時間是什么,說得越詳細越好。”
男人聽到這里更慌了,“大哥,箱子里有什么,不會是毒品吧?我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箱子怎么給我,我就怎么寄出去,我沒打開過,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是無辜的!”
于強嘖了一聲,“讓你說什么你就說什么,你是不是無辜的,你說的不算,我們會查的。”
男人舔了舔下唇說,“我沒見過那個人,我倆都是電話聯系。他把箱子放在我家附近公園草叢里,我去那里拿,上面收寄地址已經寫好,錢也在那上面,我拿到直接去寄了,時間大概是昨天早上七點多,不到八點。”
男人不安問,“大哥,你和我交個底,那箱子里到底有什么啊?我這心突突跳,快要嚇出心臟病了。”
于強:“不該知道的別問。”
于強從審訊室出來,李知著說,“老于,再審幾遍,要是他說的話前后一致,沒有太大出入先把他放了,不像他。”
李知著話音剛落,手機震了下,她掏出來看,是唐以墨在群里發信息:
&檢測結果出來了,來自三個不同的男性,dna庫里沒有比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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