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唐以墨用鑷子夾出兩片肉攤開在不銹鋼解刨臺上,“人體除了肌肉還有筋膜,這些組織的筋膜全被剔除,機器怎么會剔筋膜,只會暴力切割筋膜。”
李知著盯著那些排列整齊的肉片,“所以,兇手最可能的職業是什么?”
“外科醫生。”唐以墨脫口而出,“當然,這只是我的判斷,在沒有更進一步證據前,屠宰人員、廚房工作者等都在嫌疑范圍內。”
李知著:“如果真確認是三個不同的人,這會是個大案。”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兇手是她迄今為止遇到最狡猾的對手。
從唐以墨那里出來,李知著沒走兩步安然跑過來說,“李隊,快遞發件人已經找到帶回來了,于隊正在審。”
李知著走進審訊室的旁聽房間,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坐在審訊椅上,茫然又惶恐的年輕男人。
男人:“警察同志,你們為什么要抓我?”
于強把一張白色泡沫箱照片放在他面前問,“這個箱子是你寄的?”
男人點頭,“對,是我寄的,有什么問題嗎?”
于強:“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嗎?”
男人:“需要保鮮的食品吧,要不然不能用泡沫保溫箱。”
于強微微瞇起不大的眼睛,“你不知道這個箱子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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