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所有情緒盡皆消弭,只剩下他本身的存在格外明晰。
孟鏡年動作靜止,手掌抱在她的腦后,低頭無限溫柔地吻她。
雨聲潺潺。
她心臟痛得的要命,輕微晃神,驟然想到意識到喜歡上孟鏡年的某個久遠的午后。
那時他還沒出國,被夏日一場暴雨滯在嬸嬸家中。
她坐在沙發上看幾乎調成靜音的電視,懷中一只抱枕。
耳朵里是嘈雜雨聲,和書房傳來的,他練習德語口語的聲音。
她聽不懂,只覺得像在往她心里的湖泊投擲石子。
一個單詞是一枚,一個音節再是一枚……
“一一。”
孟鏡年沉啞的聲音把她喚回當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