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奇怪極了,帶著潮濕而顫抖的尾音,簡直不像是她自己發出。
“嗯?”孟鏡年額頭低下來。
“……可以了。”
孟鏡年不說話,低下頭來深深吻她,兩臂摟在她背后,抱緊她。
那瞬間她頓時倒吸涼氣,眉頭緊皺,孟鏡年立即停下動作。
黑暗里聽見他壓抑的呼吸聲,鼻尖有汗落下,砸在她的鎖骨處。
停頓許久,孟鏡年啞聲說:“算了,一一……”
正要退后,林檎張口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你敢……”
咬得沒輕重,他輕“嘶”一聲,大約破了皮,因為她嘗到了一點血腥味。他真是好脾氣,這樣也不生氣。但退后卻不是不打算了,把手張開,手指遞到她嘴,沉聲說:“痛就咬我,一一。”
林檎有一個漫長的瞬間,思緒混沌得接近于空白,過后才覺知到輕微刺痛感。
事實證明最大的恐懼只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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