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一個說得上的學歷,在面試的時候也是被挑挑揀揀的白菜。
她體會不到那種事事順利但我就是不滿意的心情,即便段子書已經破產了,落到和她一樣的境地。
段子書上進一些的話,可以借著人脈和她母親一樣搏一把。不愿意的話,曾經重金砸出來的才藝也夠她生活。就算還不樂意動腦子,只能去打點放空大腦的零工,那不過時和路知遙一樣,不會更加落魄。
苦難是不應該對比的,因為它最經不起對比。一旦開始對比,就喪失了同情的欲望,總能找到更不如意的可憐蛋。
何況,段子書是有退路的。她的母親還沒有放棄,她家里還有能周轉的資產。路知遙不清楚具體有多少,但想來這種大富大貴過的人家的落魄,都是她這種小老百姓想象不到的富貴。
退路就擺在這,不會輕易消失。這是一種你不一定走,但只要它存在,那就是心安,就是無法背水一戰,就是無法完全贏得信任的道路。
“我不想這些感情只是你追求獨立的方式。”路知遙說。
“不是,不是這樣的。”段子書又激動起來。
面對路知遙她總是無法冷靜,年幼時老師教導的洽談技巧、叮囑過的不喜怒于色全都被拋到腦后,路知遙稍微誤解點什么,她就委屈得要哭出來了。
“我只是想說,我的人生一直這樣渾渾噩噩地過,包括高中的時候也是這樣,青春期的激素讓我渴望有那么一場戀愛,然后你那樣喜歡我,我也理所當然地喜歡你。想來真是很膚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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