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我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好。”
“但隨著成長,年齡增加,我的自我意識開始越發強烈。我才意識到我的人生有多么空虛。”
“可我反抗不了,我沒有反抗母親的勇氣?!彼f,“于是我開始迷戀起酒精,這樣的消遣讓我從叛逆中感到自己還是獨立的個體,也能讓我在眩暈中逃避現實的束縛?!?br>
“然后……”
段子書的話沒有說下去,路知遙打斷了她。
“我不想聽這些。”路知遙說。
沒有被當作繼承人培養的富家小姐,無法脫離母親控制的如同傀儡的人生。聽上去多么可憐,但路知遙不想聽這些。
能過上沒有困境的人生都是路知遙可望不可及的了,她實在是無法共情這樣的苦惱。段子書被迫學習的東西,無論是鋼琴繪畫還是社交的技巧,那都是實打實能有用的東西,是真金白銀堆積出來的技巧。
你看她破產了如此落魄,但只要拿起畫筆,很快就能到達接單繪畫的水準,時薪比起兼職打工多了多少。
可是普通人的叛逆,普通人的逃離,那是赤著腳踩在荊棘上,是血跡斑斑的苦楚。這不是夸張的說法,路知遙為了離開那座小鄉村,為了給自己拼一個未來,她真的學習學到吐血。
她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城市,從住在宿舍勤工儉學,到畢業后合租打工,再到最后終于積累出閑錢整租,她沒法抱怨那些工作有多累多不愿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