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書的眼淚停下了。
高中的相處是最美好的時候,那時候她們不必想著克服什么去畫畫,不必想著明天還要起來去搖奶茶,不必想著奶茶制作的配方到底如何學習。
那是最好的時候,那時的稱呼也是最好的稱呼。
都是成年人了,又曾彼此喜歡過,這樣的暗示輕而易舉就能明了。
段子書微微拉遠了距離,不是拒絕而是想要更方便親吻,她借著身高優勢主動低頭,沒擦干的眼淚也順著臉頰往下流。
路知遙推她:“先把臉擦干凈。”
段子書抽出濕巾,仔仔細細把淚水擦掉,甚至挨著睫毛吸掉眼淚。
如果眼睛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痕,那看起來可太不精神了。
擦完淚水,然后是手。
“去洗澡。”路知遙說。
段子書又迎上去。“我們去洗澡。”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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