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委屈。
為何要這么說她呢,她又不是自己要睡不著的。
床板很硬,枕頭不舒服,臥室里沒有放香薰。
睡不著,睡不好。
“不好的回憶就不要去想了。”路知遙說。
做不到,怎么可能說不去想就不去想。真有這么簡單,世界上哪還有心理陰影。
段子書死死抱住路知遙,流著眼淚不說話。
“如果,”路知遙握著段子書的手腕,“你想要忘記的話……”
本來摟著的地方是胸肋后方,握著手腕往下,就是腰。
路知遙刻意壓低了聲音,她的腦袋往前靠在段子書身上,輕聲細語地把那個詞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
“學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