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眼睛生得十分好,可惜,記憶里卻沒有明媚的模樣。永遠、永遠深深地往向遠方,流露出空洞又悲傷的感情。
段子書也是這樣。
“醒醒,醒醒……”
第二次被推醒而不是被鬧鐘叫醒,路知遙無奈地睜開眼。她看到對方死死皺著眉頭,而段子書平時很少作出變化很大的表情,一時間沒功夫抱怨:“怎么了?”
“我胃不舒服,有點惡心?!倍巫訒鴼馊粲谓z地說。
路知遙趕緊把燈打開,然后看到了段子書額角的冷汗,這可裝不出來。
大半夜的去了急診,一路上段子書都一副快掛了的樣子。打不到車,偏偏路知遙最舒服的坐騎只是小電驢,在拆了修修了拆多少年也修不完的路上一路顛簸,她非常擔心段子書死路上。
“你要不吐一下吧,吐出來舒服點。”
段子書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愿吐。
“多沒面子啊?!彼f。
“哎呦我的大小姐,面子重要還是舒服重要啊?!?br>
顯然,對段子書來說,在路邊抱著個垃圾桶嗷嗷吐是件很不體面的事,重要程度大于在小電驢后座死去活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