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遙看得心驚膽戰,一般人吃炸雞都是套上手套直接拿,以炸雞的塊頭用筷子夾不容易夾得住。偏偏段子書還不是那種把東西夾起來一個小高度就抻著腦袋湊上前吃的人,她非要把食物夾到嘴前才啃去吃,要是弄掉了她會收拾嗎。
注意到路知遙迫切的目光,段子書的動作頓了頓。
“我胃口沒有那么大?!彼f,“不會搶你的?!?br>
說罷,只是聞了聞,就把炸雞放回剛從廚房拿來的小碗里。在路知遙沉浸于該慶幸炸雞沒掉還是該無語要多洗一個碗的矛盾中時,段子書說:“用的油不太好,不覺得有些膩嗎?”
仿佛是一天的時間讓她適應了新環境,昨晚還安靜得讓路知遙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段子書,今天已經完全是記憶里的模樣。
怎么會有人那么多年過去了除了外貌一點都沒變。
“這能有什么區別啊?!甭分b不知為何有點發不起火來,她想對方一直是這樣的人,自己當年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她。忽然心情十分復雜。高中的自己當然是清楚她的這些毛病,只不過認為瑕不掩瑜。
“如果你吃過干凈一點的炸物,”段子書正色道,“就能聞出來什么樣的是不好?!?br>
這話道理上大概不假,不過足以讓路知遙翻白眼。“不想吃別吃?!彼肓讼?,覺得單純這句話鎮不住段子書。你看她那副挑挑揀揀的模樣,顯然是不情愿餓著,也不情愿忍著,不矯情一會兒是不會罷休的。
于是路知遙補充到:“不吃炸雞的話,我下點面條給你吃?!?br>
果不其然段子書的表情立馬凝重起來,沒再哼唧,皺著眉頭咬了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