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如針孔般大小,若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段寶令卻愣是打定主意要瞧清楚一般,托起她的手腕,將食指放在面前仔仔細細地打量半天。
手腕被抬高,一只被溫泉浸潤得更加玲瓏剔透的銀鐲子往下滑落了一兩寸,卡在她的小臂間。
段寶銀以為他是在擔心傷口,說了句:“早就結痂了。”
沒想到段寶令非但沒有理會她,反而突然張嘴,一口含住了那根手指!
江硯:“??!!”
“喂!”段寶銀心中大駭,“松口!你、你別咬!”
要是被他誤打誤撞喝了自己的血,他就能看到鬼魂了,那還得了!
幸好段寶令還算有點理智,沒有真的咬下去,只是用有點哀怨的眼神看著她,托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扣住不讓她收回手,同時又用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
感到手指處的皮膚傳來溫暖潮濕的氣息,段寶銀只覺得臉上發燙,怒道:“段寶令!你發什么瘋?!”
段寶令終于戀戀不舍地將她的手指拿出口:“怎么了,憑什么他能舔,我不能舔?”
江硯:“......”你們要不還是當我不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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