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br>
段寶令在她身前站定,隨手支開一個隔音結界,皺著眉乜了一眼江硯,看起來十分不滿:“你勾引人都勾引到晚上去了?居心叵測地來這溫泉里跟我師妹假裝偶遇還不夠?”
江硯:“......”冤枉??!
如果放做平時,段寶銀早就出言說段寶令的不是了,但也許是她還沉浸在剛才旖旎的恍惚中,尚且沒有回過神來,此刻突然不太想反駁段寶令,而是輕笑一聲。
“你還笑!”段寶令委屈道,“真是不知道他給你下了什么迷藥。”
段寶銀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今晚是有正經事要談,師兄,你也要來?!?br>
“這還差不多?!倍螌毩詈吡艘宦?,又用挑剔的眼神看了江硯一眼,“寶寶,你確定這個江硯真的可信?”
“嗯,他服了搖光散?!倍螌氥y說。
段寶令聞言卻皺起眉,轉而問江硯:“你喝了她的血?”
江硯心說這也不算喝吧,同時有點不祥的預感,往后退了一步:“......就舔了一滴?!?br>
段寶銀伸出食指,露出指腹上凝固的傷口:“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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