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知道地上那個是事先布置好的假人,但看到“尸體”的瞬間,有那么零點一秒,世界是黑白的。
好一會兒,他才順利發動車子。
七拐八彎后,他來到一幢很不起眼的一戶建門口,下車敲門。
很快,門開了,露出一張原佳明的臉。
“順利?”降谷零問道。
“當然?!痹衙饕惶裘?,語氣帶著些意味深長,“感覺怎么樣?”
“很不好?!苯倒攘慊卮鸬煤苤卑住?br>
“進來再說?!痹衙髯岄_門,讓他進來,關門。
至于有沒有甩掉眼線之類話,沒人提起。他們都是專業的,會被人跟蹤不自覺,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放心吧,以后不會受傷了?!苯倒攘愕穆曇粲行┑统粒袷潜淮驌暨^似的。
“不讓你自己試一試,永遠不知道什么叫感同身受。”原佳明一聲冷笑,抬手在耳根處搓了搓,撕下來一張面具,又放掉衣服里維持體型的氣體。
面具下,赫然又是一張降谷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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