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300碼外另一幢公寓樓的天臺上,降谷零正在調試狙擊槍。
基安蒂拿著望遠鏡充當觀察手,雖然很不爽被搶了人頭,不過波本好歹是她教出來的,檢驗學生的練習成果也不錯,就沒硬搶這個任務。
“那家伙是不是太怕死了,窗簾拉得這么嚴實。”降谷零抱怨道,“就不能直接潛入,直接干掉嗎?”
“不行。”耳麥里傳來琴酒的聲音,冷冰冰的拒絕,“那座公寓監控很完善,潛入一定會被拍到。零課有月見里悠和諾亞,監控無法銷毀,不要冒無謂的險。如果你做不到,就把槍給基安蒂。”
“誰說的?我肯定能做到!別打擾我作為狙擊手的首秀!”降谷零拒絕。
琴酒沒說話,大概在惱火自己是抽了什么風才會贊同波本的“實踐訓練”。
明明一個情報人員,怎么就這么暴力?
“等等。”基安蒂看了一眼手機,一挑眉,“監視正門的外圍成員報告,原佳明出去了,很匆忙。”
“他不是剛回來?”降谷零臉色一沉,“該不會想要去找條子吧?”
“跟著。”琴酒沉聲道,“如果目標開車,立刻轉移地點。”
“要是他打電話呢?”基安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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