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在旁邊看,偶爾還出聲糾正一下他的姿勢和錯誤。波本配合地調整,很滿足了她的虛榮感。
“波本?!鼻倬坪傲艘宦?。
“呯!”
600碼,子彈從目標耳朵旁邊擦過。
“啊,原本能打中的,都怪琴酒你突然出聲嚇我一跳!”降谷零放下狙擊槍,抱怨道。
“別找借口?!鼻倬埔宦暲湫?,“開槍的瞬間槍口走形了,本來就打不中?!?br>
降谷零扁扁嘴,手在扶欄上一撐,從高處的圓臺上跳下來,問道:“怎么了,這么大火氣?!?br>
“你把賓加拉黑了?”琴酒問道。
“不是吧?”降谷零瞪圓了眼睛,一臉夸張的不可思議,“那家伙是小學生嗎?居然告狀?”
琴酒:……
“咳咳?!狈丶痈煽攘藘陕?,原本想說什么,但瞥了一眼大哥的臉色,還是咽了回去。
告狀……也算是吧?只是比起來更像是來挑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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