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柯南疑惑。
“七年前,我剛到美國不久,曾經被綁架。救我出來的人,是fbi,帶隊的是赤井。”月見里悠答道,“前不久赤井告訴我,那個基地是組織的外圍。他們存在一天,都是懸在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柯南聽著,眼神漸漸亮起來,脫口而出:“所以,fbi來日其實就是為了對付組織,月見里先生依舊在和fbi合作是不是!”
“別想了,我現在是日本的警察,看在以前的交情份上睜只眼閉只眼就是網開一面了。”月見里悠哂笑,“要不是他們現在已經取得了日本官方許可,我早就把他們遣送回國了。”
——包庇fbi,是生怕零晚上不把他趕出房間是吧。
柯南突然覺得背上一涼,好像有什么危險的東西掃過去。回頭看看,沒察覺什么特別的,只能當是自己的錯覺了。
月見里悠想了想,也明白孩子不能壓制得太狠。這個年紀就是越不讓他干,就越要干的叛逆。
“我上次就告訴過你,什么時候你突然聽到琴酒的名字,心跳呼吸都不會有變化了,我就讓你參與。”他只說了一句。
“我會努力做到的!”柯南立刻答道。
月見里悠搖了搖頭,糾正:“心態并不是你努力就能做到的。或者說,越努力、越在意、就越做不到。”
“那我要怎么做?”柯南急問道。
月見里悠看著他臉上的失落和憤懣,終于溫和起來,拿起果盤里的一顆水果糖剝開遞給他:“人不可能一夕長大,不要心急。”
柯南接過糖果放進嘴里,下一刻,猛地變了臉色,像是火燒屁股一樣跳起來,直沖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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