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降谷零感覺到了他的不尋常。
“沒事。”月見里悠飛快地答道。
降谷零不太相信,想起身,卻發現這人扣在他腰上的手一點兒都沒有松開的意思,不由得皺起了眉。
擔心他?擔心是難免的,可月見里悠作為他的管理官,哪怕是挑明身份確定戀愛關系的現在,給他下達各種更危險的指令的時候也沒有猶豫過。
不過區區一個炸彈……
忽然,他的腦中仿佛響起一個驚雷。
區區一個炸彈?
“其實……不止是萩原一個人對炸彈ptsd,你也有,是不是?”降谷零緩緩地開口。
“不是。”月見里悠一怔,強笑道,“你看我是第一次面對炸彈嗎?上次給研二治ptsd,全程都是我安排的。”
“你掩飾得很好。”降谷零搖了搖頭,“而且,你怕的不是炸彈,你是怕……重要的人面對炸彈的時候你不在旁邊。”
月見里悠:……
“你的癥狀沒有萩原那么重,你控制得也很好,甚至你下意識會自己使用炸彈來掩飾弱點——就算是fbi和公安,我也沒聽說過叫人用炸彈去炸翻強盜的車的,所以一直沒有人發現。”降谷零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但是,在我身上,你的控制力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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