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他。”降谷零搖搖頭,低聲說了一句。
“我就說,挖他來當我的新聞發言人是專業對口了。”月見里悠跟他咬耳朵。
萩原研二情商滿分,天生就知道怎么跟不同的人說話,讓所有各懷心思的人都能融洽起來。
吃完飯,一行人返回音樂廳,很快就形成三三兩兩的組合。
月見里悠和降谷零、萩原研二落在最后面輕聲交流情況。
“堂本一揮應該沒問題。”萩原研二肯定地說道,“如果琴管里的炸彈邊是他裝的,他不敢邀請我下午去看琴。”
“譜和先生怎么樣?”月見里悠沉思道。
“有點緊張。”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聲音更輕了,“剛才音樂廳就剩我們兩個人,他一直悄悄盯著我的行動。”
“他是堂本一揮的專屬調音師,都30年交情了,跟一家人都沒什么差別。這次堂本音樂廳落成,他就是館長——如果是他干的,他圖什么?”月見里悠百思不得其解,“除掉羽賀和秋庭憐子,對他有什么好處?”
“堂本一揮的兩個弟子。”萩原研二沉吟道,“就是那兩個替補,該不會跟他有關系吧?”
“要是他針對羽賀和秋庭憐子其中一個還好說,怎么可能兩個都有關系。”月見里悠抽了抽嘴角,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兩個雙十年華的少女,無論是私生女還是小情人都太狗血了好吧,而且還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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