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月見里悠給了一顆定心丸,“放心,你是正常勤務,不關你的事。叫救護車吧,這沒有儀器我也治不了。”
“是。”倉田聽說沒死人,送了口氣,拿出手機聯絡醫院。
月見里悠順手給情報保全隊發了條短信說明情況,畢竟算是臨時合作者。
海域的另一邊,龍舌蘭已經罵了fbi幾百遍了,還要捎帶上琴酒和波本。
這艘走私船是偽裝成漁船的,船上有一股濃重的腥味,熏人欲嘔。真正的走私水手早就習慣了這個氣味,而他只覺得,自己快被熏入味了。
《論熏魚的制作方法》
想起琴酒他們安穩地在潛水艇里,只有他被安排了這么個見鬼的任務,理由就是他和fbi沒打過照面,跟貝爾摩得也不是一個區域,不熟,不容易被認出來。
不過,再怎么不滿意,事情還是得辦好的。要不然別說琴酒,那位先生都不會放過他。
他落在最后,趁著其他水手一個不注意,一個閃身躲到了箱子后面。
好一會兒,龍舌蘭走出來,順著扶梯到了上層,先是一個深呼吸。
雖然海風依舊帶著一股咸腥味,但是比起底艙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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