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人太多了,自知之明得有。”月見里悠說道。
眾人更無語,這確實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乖乖地聽蘭姐姐的話。”月見里悠笑著摸了摸澤田弘樹的腦袋。
“喂喂,我才是他們的監護人……”毛利小五郎黑線。
“大家都知道蘭比叔叔你靠譜嘛。”鈴木園子大笑。
毛利小五郎氣結:他哪里不靠譜了?最近他自己解決了好幾個委托,都沒睡著!
月見里悠離開酒店,直奔沖田家。
月見里玲子作為家庭醫生,已經在這座宅院里居住了好幾年,就和自己家似的。她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雖然35歲的人了,看起來依舊青春美貌,神采飛揚。對她來說,所有的學生都是她的孩子。
“禮物。”月見里悠把一個長條包裹遞給沖田總司。
“這個形狀……刀?”月見里玲子驚訝地問道,“悠,你該不會把祖父珍藏的那把刀拿出來了吧?”
“一家子學醫的,玩這個干什么,浪費。”月見里悠理直氣壯,絲毫不提自己和在本家深居不出的祖父磨了兩天的事。
“哇~”沖田總司拆開包裹,一把武士刀落入掌心,不由得驚呼,“村正?這就是傳說中的妖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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