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諸伏高明一怔,驚訝地看著他。
“琴酒不也沒想到,這樣的人居然會是臥底嗎?我等著看他的臉色,到時候一定很好看。”月見里悠說完,轉身離去。
卡爾瓦多斯抬起頭來,滿是血絲的眼睛怨毒地仰視著他們的背影,手指死死摳著水泥地面,甚至鮮血淋漓。
回到車上,諸伏高明才問道:“會有用嗎?”
“一招閑棋罷了。”月見里悠背靠著座椅,閉著眼睛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也許用得上,也許只是一招廢子,現在不好說,不過多點準備不是壞事。”
“卡爾瓦多斯對那千面魔女倒真是忠心耿耿。”諸伏高明也忍不住感嘆。
“嘖,舔狗!”月見里悠撇了撇嘴。
原本,讓卡爾瓦多斯開口才是他的目的,但舔狗到了一定境界了,這樣都要護著貝爾摩得……活該一無所有!
那么,只能用上最后一招了。
——用卡爾瓦多斯的命給自家臥底上一層保險。如果將來有需要,讓卡爾瓦多斯用死亡證明“誰是臥底”這個命題。放走基安蒂,同樣也有為了這手閑棋鋪路的意思。
“走吧。”月見里悠發動了車子。
“你和fbi關系很好?”諸伏高明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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