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卡爾瓦多斯吼道。
“所以,乖乖合作一點。說不定,我們還能給貝爾摩得一條活路?!痹乱娎镉埔琅f是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
“你不是說貝爾摩得投降了嗎?”卡爾瓦多斯冷笑。
“是啊,但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月見里悠一臉平靜,“誰跟犯罪分子講人權講信譽呢?”
“你!”卡爾瓦多斯氣結。
“誰會說出去呢,是吧?”月見里悠溫柔地反問。
“卑鄙無恥!”卡爾瓦多斯罵道。
“被犯罪分子說卑鄙無恥,我想這是最好的夸獎了。”月見里悠轉頭問道,“畢竟,代表著你們這些蠢貨的無能而狂怒呢,是吧?高明。”
諸伏高明苦笑著點點頭,又加了一句:“有關組織成員的庭審,政府是不會對民眾公開的。”
“你考慮一下吧。”月見里悠點點頭,欣然起身,“想通了就告訴看守的前田。”
“要是想不通呢?”諸伏高明瞥了牢房里一眼,故意問道。
“哦,那就隨便了。”月見里悠一聳肩,輕描淡寫道,“我們在組織里又不是沒有別的臥底了,姑且聽聽而已,不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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