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之夜,他被赤井秀一打斷四肢,傷勢很重。雖然月見里悠及時給他動了手術,但也不是那么幾天能養好的。公安不會虐待俘虜,基本的醫療保障也有,但要說有多精心……也就是死不了的程度。
“就一句話。”月見里悠一聲低笑,“舔狗沒有好下場,舔著舔著就一無所有。”
“……”諸伏高明沒忍住瞥了他一眼。
難怪萩原一直說月見里悠不說話的時候是神仙,一開口就會被人套麻袋呢,這也太扎心了。
看看卡爾瓦多斯,氣到胸口不住起伏,仿佛隨時有可能斷氣的樣子。
“怎么,要不要跟我合作?”月見里悠一聲輕笑,聲音充滿了誘惑,“說不定有一天,貝爾摩得還得回來求你。”
“我不會信你。”卡爾瓦多斯努力平靜下來,吐出一句話就不開口了。
“到這個地步了還要繼續舔,真的沒救了。”月見里悠搖搖頭,嘆了口氣。
“你不用挑撥離間,我不會上當。”卡爾瓦多斯說道。
“也沒關系,我去問問貝爾摩得信不信好了。”月見里悠輕描淡寫道,“嗯……就告訴貝爾摩得,你是我們日本公安的臥底,是你出賣她的好了。”
“你以為這話有人信?”卡爾瓦多斯不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