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明明就是最普通的日常居所,地下室卻是個特殊的牢房。
月見里悠站在單向玻璃前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審訊吧。”
牢門打開,內部還有一道雙向的玻璃墻。
月見里悠和諸伏高明坐下來,喊了一聲:“卡爾瓦多斯。”
前田很自覺地退了出去,返回樓上,把空間留給他們。
牢房內,卡爾瓦多斯躺在鋼絲床上,一動不動,充耳不聞,仿佛是個死人。
“貝爾摩得反戈了。”月見里悠說道。
一瞬間,卡爾瓦多斯握緊了拳頭。
“現在琴酒大概恨死貝爾摩得了。”月見里悠一聲輕笑,嘲諷道,“不過,這都和你沒關系。”
“你想說什么?”卡爾瓦多斯沙啞著嗓音開口。
“沒什么,就是想說……”月見里悠勾起了唇角,“貝爾摩得投靠了fbi,也沒想喊你一聲要不要一起棄暗投明。琴酒忙著追殺貝爾摩得,好像也忘了還有一個你也需要滅口。我說,好歹也是個代號成員,怎么就能混到這么慘,連點兒存在感都沒有呢?”
“你到底要說什么!”卡爾瓦多斯一聲怒吼,猛地坐起來,又是一陣咳嗽,差點掉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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