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托盤質量不好,被打穿了呢?如果,那個女人臨時改變角度打頭呢?
只要想到安室透可能會死,他的指尖都在顫抖。
“我……”安室透下意識回避他的目光,第一次有種想逃的沖動。
然而,下一刻,又忍不住默默唾棄自己:明明是我救了他,為什么我要心虛?
“醫生、醫生來了!”打破這種沉默的是千葉的聲音。
“月見里警官,哪里傷到了?”醫生一進門,焦急地問道。
“不是我,是他。”月見里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情緒,指了指安室透,“他應該是被硫酸濺到了。”
“硫酸?”不止是醫生,連在場的警察都嚇了一跳。
“沒事,只是濺到了一兩滴。”安室透彎腰卷起濕噠噠的褲管。
醫生檢查了一下,松了口氣:“還好,及時用清水沖了,稍等下,我去取中和劑,問題不大。”
“月見里警視正,這是……殺手干的?”佐藤美和子震驚。
“佐藤警官,麻煩你把地上那只針管拿給我,小心碰到硫酸。”月見里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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