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動作都在轉瞬間完成,從女護士扔出托盤,總共不到30秒,塵埃落定。
安室透長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這才感覺到小腿的疼痛和被冷汗浸透的背后一陣涼颼颼的。
“怎么回事?”槍聲驚動了在外面守衛的警察。
“月見里警視正,你沒事吧?”佐藤美和子一臉緊張。
她是來換班的,但剛剛走到下一層的樓梯口,就聽到上面傳來槍聲,趕緊沖過來。
“我沒事。”月見里想下床,胸口斷骨的地方又是一陣刺痛,讓他臉色一白,又靠了回去。
“別動。”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床前按住他,“麻醉才過,別折騰,免得斷骨又錯位。”
“坐下。”月見里悠一臉鐵青,伸手一拽,拉他在床沿坐下,回頭喊道,“叫醫生!”
“是。”佐藤美和子很快反應過來,吩咐同事去喊醫生,再控制住昏迷的女護士。
“你也是,沒看到對方都拔槍了嗎?怎么還能傻乎乎沖上去!”月見里悠憤怒地吼道。
“我不是不要命。”安室透眨了眨眼睛,表情有點無辜,“為了躲避警方的金屬檢測儀,陶瓷做的手|槍和子彈確實防不勝防,但那種槍彈是以犧牲威力為代價的。雖然能殺人,但一塊不銹鋼足夠擋住了。”
月見里悠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安室透說的,他當然也能判斷出來。但是理智上知道,并不能壓制感情上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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