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瞪圓了眼睛,一臉震撼。
——為什么赤井秀一會知道組織的總部所在?那……總部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被包圍了?
“朗姆已經(jīng)把什么都交代了,還要你有什么用呢。”赤井秀一微笑。
“不可能,朗姆他是組織的元老了,而且他是繼承了他父親的代號,兩代都是——”清酒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赤井秀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沒想組織代號還能繼承的,不過這不是什么要緊事。他只是淡淡地反問:“被過河拆橋、被以下克上、被卸磨殺驢……朗姆是這么任勞任怨不計得失的好牛馬員工嗎?”
清酒一怔,沉默下來。
赤井秀一解開了把清酒固定在座椅上的安全帶,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波本和庫拉索還挺貼心的,在把人固定住之前,先把她的手腳也綁了起來,免得抓人的時候出意外。
直升飛機的轟鳴聲在頭頂響起,隨后是一根繩子被扔了下來。
“失禮。”赤井秀一把繩子捆在她身上示意上面回收。
片刻后,繩子再一次被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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