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又想到昏睡之前發生的事。
沒有任何征兆,她只是覺得頸側微微一痛,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是,那個方向……波本?
不,她是被綁在副駕駛座上的,波本一個人做不到,除非庫拉索是同謀!或者,是庫拉索用什么手段暗算了她和波本。畢竟庫拉索在后座,有些手腳他們看不見,也沒有防備。
可如果是這樣,現在波本又在哪里?
“你最好識相一點。”赤井秀一慢悠悠地抽完一根煙,這才彎腰去解安全帶,一邊說道,“做任何行動之前,都先想想你是不是打得過我。”
“我可以跳下去。”清酒不服氣。
“跳唄。”赤井秀一一聳肩,渾然不在意,“你只是個添頭,活著最好,死了也沒關系。我們要的,僅僅是再折斷組織的一條臂膀而已。”
“你不想從我口中掏出組織的情報?”清酒壓根兒不信。
“像你這樣的人,絕不可能說的。就算說了,也全是假的。”赤井秀一毫不猶豫地說道。
清酒被噎得啞口無言。
“何況,我們也未必需要你的情報——白兔神社的巫女大人?”赤井秀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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