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憐枝面前瑟瑟發抖時,憐枝手中正捏著跟狗尾巴草,在逗蛐蛐兒,聽著太醫的話,憐枝臉色也不動。
他不說話,于是那太醫院院正更不敢站起身來,身子趴得更低,過了好一會,憐枝才開口了——在他說話前,沈憐枝先重重地嘆了口氣。
“張太醫?!睉z枝說,“你不必再瞞我了,說實話罷。”
那原本還渾身顫抖的太醫聽了他的話,身子驀然一僵,半晌才抬起頭來,那眼珠子因為不安,一個勁兒地左右亂動,“殿下……”
“陸景策究竟如何,我心里很清楚?!鄙驊z枝正色道,“張太醫,本王好聲好氣地問你,你還不肯說?”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安王殿下——”太醫院院正這才知道怕了,撲通幾下朝著人不住磕著響頭,“安王殿下饒命,饒命啊,攝政王殿下……的確是……”
“的確是……”他的聲音的確弱了下來,而后有些膽怯地抬頭,快速地瞟了沈憐枝一眼,他沒敢直說,卻也是變向的承認了,沈憐枝重重地嘆了口氣,他閉上眼,“我就知道?!?br>
“我就知道?!彼终f了一遍,那太醫揣摩著他那兩句話,驀然的臉色一變,他猛然抬頭,已發覺自己被沈憐枝套出了話,頓時臉色煞白,冷汗于一瞬間落下來。
“他要你瞞著我?”沈憐枝睨他一眼,“說他不久于人世,藥石無醫?”
太醫的汗珠黃豆似的一滴接著一滴的滾下來,這時候進退兩難,說“是”也不能,“不是”也不能,在沈憐枝如有實質的目光下,整個人嚇得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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