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枝抬手扶額,“為什么呢。”
他在問太醫,又像在自言自語,“陸景策,為什么非要這樣。”
與陸景策朝夕相處,他怎么會看不出端倪——也許陸景策還以為他是從前那個天真的弟弟,一輩子都不會發覺他的謊言,可沈憐枝畢竟不再與從前相同了。
一點點的疑惑,最終匯聚成一個明確的念頭,一個深深的猜疑,而此時此刻,見了這太醫的反應,這一切的猜忌便有了答案——
陸景策騙他。
預備騙他多久,一輩子么——這句話,沈憐枝當著陸景策的面問出來了。
那時候陸景策正如往日一般偎在他懷里,臉色慘白,好像深受苦痛折磨,一陣接著一陣的發抖,好不可憐,而憐枝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輕輕地拍打著,安慰著。
“疼……憐枝,你…”陸景策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在哪兒,在哪兒……”
“我在這里。”憐枝握著他的手輕輕晃了晃,“你不知道嗎?”
他的聲音很輕柔,像哄個孩子,他今日溫柔的過頭了,竟罕見的沒有陰陽怪氣,刺一刺陸景策,陸景策受寵若驚的同時,心中又不自覺地泛起一陣陣喜悅的漣漪,“我……我不知道。”
陸景策聽到憐枝的笑聲,感受到他胸腔淺淺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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