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記得。”憐枝說,“這是你我初見的地方。”
八歲的沈憐枝在此處遇著十歲的陸景策,驚為天人,此后這個表哥在周宮中為他遮風擋雨,成為憐枝唯一的依靠。
陸景策垂著眸子,“原來你還記得啊。”
“憐枝。”他握著沈憐枝的手,捏了捏。
“你與我,再走一遍來時路。”
青石板小路的鏡頭是一扇月拱門,從前逃學也走這條路,夫子一回都沒發覺過,還小時兩人能輕而易舉地穿過,再大些時長了個子,穿過使便得彎腰曲背,陸景策會伸手放在憐枝頭頂為他擋著。
如今他們都已成人,身量漸寬,兩個人一同再穿過月拱門便變得很艱難,兩臂擦了一身的灰,陸景策仍然如同以往般護住他的頭頂,“當心。”
兩個人穿過,卻變得狼狽,有那么一瞬間,憐枝還當他們二人回到了從前,陸景策與憐枝二人幾乎穿過了一整個周宮,最后又繞回了長安殿,憐枝走得腳疼,陸景策讓他坐在貴妃椅上,自己親手為他脫去鞋襪。
這一幕又是何其熟悉,當初沈憐枝剛去大周前,又或者更早,陸景策也是這樣,低下頭來為他做所有,下人才會做的事,熟悉的動作,讓他們仿佛回到了從前。
“我有樣東西想給你看看。”陸景策說著,從袖口間拿出一只華美的匣子,他跪在地上,在憐枝面前打開了——其實那里面沒有什么,只是一只白玉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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