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屋內(nèi)空蕩蕩,角落里堆著幾個包袱,陸景策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了,“行囊都收好了啊,是打定主意要走嗎?!?br>
“……”沈憐枝忽然一陣鼻酸,在陸景策看不見的暗處,他在收拾這些行囊時也曾無數(shù)次地紅了眼眶,他以為自己早對陸景策失望,鐵石心腸,卻也還是會在陸景策出言時覺得心一陣陣的痛。
甚至無法回答。
陸景策也沒再像往日那樣發(fā)脾氣,他抬手,揉了揉憐枝發(fā)頂,又朝他伸出手來,憐枝遲疑了一會,將手放了上去,他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陸景策會帶他去哪兒——
陸景策帶他去了長安殿。
***
長安殿還是老樣子,這些日子,陸景策命人來徹徹底底地清掃了一通,不說煥然一新,至少也能讓人看的過眼了,不至于再如先前那般荒敗。
魚池中的魚原本都死了,陸景策又命人添了新的魚苗,他指著那池子對憐枝道,“那是你最喜歡的彩鯉,可別再喂多了,嗯?”
他說完笑起來,憐枝聽罷也笑——兒時只顧一股腦兒地喂,將魚都喂死了,心中難過,于是便找到陸景策那兒尋求安慰。
“哪里還會做出那樣的蠢事?!鄙驊z枝淡淡的,卻是含著笑意。
陸景策聽罷,又牽著他往外走,走上一條幽靜的青石板小路,陸景策問他:“你還記得那是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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