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雙眼中立刻迸發出光亮來,他猛然抱住憐枝,雙臂用力的幾乎要使沈憐枝窒息了,口中又不住地念著什么“謝蒼天”,憐枝笑著戳他胸膛,“你不去謝林術,反倒謝什么蒼天。”
“自然也是要謝的。”斯欽巴日攬著他重重地吻了下憐枝頰側,兩人又溫存了會兒,便去找沈惠寧與林術這對小夫妻。
二人得知憐枝的眼睛突然好了,自然是喜不自勝,斯欽巴日昨日那只在山上打來的兔子也算有了“用武之地”,憐枝心情好,胃口大開,等發覺自己面前已有了一座有兔子骨堆成的小山,才后知后覺地面紅。
他能躲開陸景策的追兵,又安安穩穩地在這兒養傷,與斯欽巴日兩人都養的神采奕奕白里透紅的,說到底都是惠寧二人的功勞。
盡管惠寧總說什么這都是她該做的,是她對不起自己,可沈惠寧到底是自己唯一的親妹妹,他真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將惠寧當做丫鬟使么?自然也是很心疼的——
“惠寧。”憐枝將一只焦香酥脆的烤兔腿夾進沈惠寧的碗中,他雙眼恢復后,這還是憐枝第一回見到沈惠寧如今的模樣,梳了婦人的發髻,人也變得端莊……
不知為什么似乎瘦了點,下巴尖削,看著讓人有些心疼,憐枝不由皺起眉尖來,“將這烤兔腿吃了。”
沈惠寧與他道了聲謝——草原人多食烤肉,斯欽巴日的手藝更是一絕,那兔腿香氣撲鼻,惠寧眼睛一亮,張開嘴正要一口咬下時,卻驀得臉色一變,捂著嘴匆匆跑走……
變故突生,此時那正躺在碗中的兔腿便顯得極其尷尬,沈憐枝有些為難地看向原本坐在沈惠寧邊上的林術,“她怎么了?”
只可惜他這妹夫是個啞巴,回頭看了眼沈惠寧的背影,又揮舞著兩手給沈憐枝比劃。
憐枝看了半晌,什么也看不懂,只好將目光投向斯欽巴日,誰想這斯欽巴日跟林術一起一同采藥采了兩月,卻仍然看不懂林術的手語,只聳了聳肩。
林術雞同鴨講,自覺沒趣,索性擺了擺手,沒一會惠寧回來,憐枝見她臉色蒼白,不由關切:“出什么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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