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教我寫字么。”斯欽巴日問他。
憐枝一愣,“什么?”
“寫字。”斯欽巴日挺挺胸膛,“學寫你們大周的字。”
“為什么要學這個?”憐枝疑惑。
斯欽巴日的理由很簡單,“陪你寫。”
“哄你開心。”
偶爾沈憐枝切實地能體會到斯欽巴日要比他小近兩歲,有時斯欽巴日所說的話,能使他的心忽然變得很柔軟。
沈憐枝有心逗他,“可我什么都看不見呢,如何教你寫?”
而后腰身被斯欽巴日抱住,頸窩處有個毛茸茸的腦袋在不住地蹭,“沒關系。”
“那就等你能看見。”斯欽巴日道,他親親憐枝的側臉——
“快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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