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憐枝將那根拄拐搶回來,“誰說我不要了。”
“怎么想到做這個?”憐枝發問道。
“你不是嫌我老纏著你,有了這個,倒也不必叫我時時都守在你身旁了。”
如今的斯欽巴日事事以他為先,沈憐枝要什么,斯欽巴日就沒有一件是不依著他的,真是“伺候”的盡心盡力,平時還要哄著他,哄著他喝藥,乖乖地挨針——
林術以針灸之法為憐枝醫治,卓有成效,偶爾沈憐枝也能朦朦朧朧地看見什么,只是一晃而過,并不長久。
可只要能看見一會兒,也意味著憐枝這雙眼睛還能好轉,這也算給了沈憐枝幾分希望,否則就算斯欽巴日說破了嘴皮子,他也是無法從絕望中脫身的。
林術要去山上為憐枝尋一味藥,只是僅憑他一人,要費的功夫卻不少,帶上斯欽巴日便事半功倍。
他不在時,沈惠寧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照看著他,為憐枝做根拄拐,他也能去做些自己愛干的事兒去打發打發時間。
沈憐枝愛做些什么?無非是舞文弄墨奏琵琶,只是他什么也看不見,寫不了什么字,便只剩了個奏琵琶,憐枝的琴技已達出神入化之境界,哪怕閉著眼睛,那琴音也如行云流水,清脆悅耳。
是以斯欽巴日每每回來,則能聽到屋內傳來的樂聲,今日亦然。
斯欽巴日肩上還架著只野兔子,預備今兒夜里烤兔子吃,他心想沈憐枝日日吃那些個苦兮兮的,清湯寡水的藥膳,嘴里都要淡出個鳥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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