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憐枝復又開口了,他歪了歪頭,似乎很疑惑地問,“你現在……算是我的誰呢?”
就一句話,石頭一樣將斯欽巴日的嘴給堵的嚴嚴實實的了,憐枝見他語塞,心里那股淤堵的氣才稍微舒暢了些——
如今他與陸景策是相看兩眼,可也不意味著他那顆心都飄到斯欽巴日那里去了,要對他笑臉相迎。
的確,當初他狠狠的一劍扎進斯欽巴日胸口,自以為親手殺死了他——人已作古,從前那些濃稠的恨意也隨著那種莫名的悲痛而逐漸淡化。
憐枝不得不承認,當他再見斯欽巴日的時候,除了驚訝,感慨,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喜悅,那份欣喜宛若輕風拂過湖面時激起的漣漪,一片輕柔的羽毛一般撓的憐枝心尖泛癢。
——但這些都算不了什么。
埋怨依舊是有的,從前斯欽巴日犯混時,所給予的傷痛,憐枝也不會忘記——
“別出現在我面前。”憐枝轉過頭,冷冷道,“還是你想死在這周宮里,那我可以成全你——”
“來人——唔唔!”憐枝話還剛出口便被人捂住嘴,斯欽巴日低頭,泄憤似的輕輕地在沈憐枝耳朵尖上咬了咬,“沈憐枝……”
斯欽巴日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
說罷便匆匆向后跑,朝著無人看守的后院處跑去了,憐枝只聽到輕微的瓦片挪移聲,隨后屋內的門扉卻被人推開,守夜的婢子還睡眼惺忪,聲音顫顫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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