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忿忿不平地反駁道:“我哪曉得里頭是個湖?這整個周宮,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就只有那處墻矮些,也沒那么多周人,剛翻進去,就……”
就掉進了湖里。
三歲看到老,斯欽巴日仍然很愛面子,他自己也曉得這樣并不體面,湖邊上沒人也就罷了,偏偏沈憐枝在湖邊上——就他在湖邊上。
老天真會開玩笑,心腸也夠壞的,叫沈憐枝不錯過他的每個蠢樣。
“你來宮里做什么?”憐枝當然知道斯欽巴日千山萬水跑到這兒來,做賊似的進宮是為了什么,可他偏偏就是要問一句。
“還有。”憐枝聲音逐漸沉了下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正巧那小蠻子——這蠻子肩上立著的扁毛畜生抖了抖毛,憐枝不由被引地看過去,這時沈憐枝才回想起斯欽巴日這只破鳥“神通廣大”,長了個狗鼻子,陰魂不散的,怎么也躲不過它。
斯欽巴日用曲起的指節撫了撫那金雕的腦袋,算是回答了,而后他又一扯唇角,微微伏低身子,回答了憐枝的第一個問題:“聽聞你在這兒過得不好,特意過來看你的笑話。”
“聽說你那好表哥還想娶別人為妻?”斯欽巴日很是不屑,“他待你還真是情根深重啊,沈憐枝。”
他說話時,與沈憐枝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沈憐枝眉間輕蹙,有些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頭,他唇角扯出一抹嘲諷似的弧度,憐枝開口道,“你呢,遠在天邊,消息倒是靈通。”
斯欽巴日自然聽出了他的陰陽怪氣,他也冷嗤一聲,“還不是你們那點丟臉的事都傳遍大江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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