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發(fā)膚受之父母……”陸景策低低地笑了一聲,“話是這么說,只是……”
“母親已不認我這個兒子了。”陸景策低頭吻吻他的唇,嘗到了他們彼此的血混雜在一起的甜腥味道,“因為你呢,憐枝。”
“她說我待你不好,怎么會呢?”
“哥哥是這個世上,待你最好的人啊。”
“對不對,憐枝?”
沈憐枝咬著牙不理他,陸景策自有辦法治他,他的動作一下接著一下,像是接連不斷的浪潮拍擊在憐枝身上,陸景策咬著他的耳垂,“說話啊,說話。”
“對不對?”
沈憐枝雙手攀著他的肩膀,雙眼翻白,唯有陣陣喘息,他說不出話來,陸景策卻也不放過他,他只能無力地拍打著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用這樣的動作來宣稱著自己的不滿與難以忍受。
“對不對!”
“對——對——”憐枝尖聲大叫出來,他的雙腿絞緊,指尖摳進陸景策繃緊的臂膀肌肉中,“你放過我吧……”
流出來的眼淚化開了附著在眼皮上的,干涸的血,憐枝將他濡濕的眼皮貼在陸景策身上,一聲接著一聲地懇求,“你放過我吧……”
陸景策的動作停下了,憐枝還渾渾噩噩地重復這句話,“放過我,求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