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的時候還不忘了使勁,憐枝腰身被迫向上一顛,后腦勺重砸在紫玉枕上,砸的他眼冒金星。
他哭的喘不上氣,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又是一股子血味,簡直討厭死了,在陸景策再俯身時,憐枝便半撐著身子,仰起頭朝陸景策面上吐了口唾沫。
“……”陸景策抬手,摸到那一抹濕,他微微轉過頭,看著沈憐枝亂七八糟的臉,孩子一般哭泣的模樣,冰封的心像被撬開一個小小的角落。
他想說什么,可張了張嘴,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一幕應當是很荒誕的,兩個人一片狼藉,沐浴在一片血里,他胸口上那個傷深的駭人。
兩個人又難舍難分地抱在一起,一個哭的激烈,另一個則笑的不能自已。
沈憐枝抽抽嗒嗒地說他是瘋子,陸景策說不出話來,是以只能笑著點頭。
他將血抹開了,胸口處出現一個殷紅的字,那是一個奴印,陸景策對憐枝說,這是你親手給哥哥印上去的。
“印的好深,好疼,哪怕用這世上最好的藥,也抹不去這痕跡了,我要帶著這個奴印,過一輩子了。”
“憐枝,哥哥是你的奴隸嗎?”
沈憐枝沒有回答陸景策的話,但這也不要緊,因為陸景策緊接著便回答了自己,“哥哥是你的奴隸。”
他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分明是自己捏著憐枝的手將這個字印上去的,卻非要說是憐枝主動做的,沈憐枝哭喊著控訴道,“你這個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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