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景策好像是感覺不到痛的,那股淡雅的甘松下沉沉地壓下來,縈繞圍裹著沈憐枝,這股熟悉的,讓他著迷的氣息如今讓憐枝近乎抓狂崩潰了,“陸景策,你這個瘋子——瘋子!!”
熟悉的氣息,聞到后仍然會讓他回想起記憶深處那個站在玉闌干邊,白衣翩翩,芝蘭玉樹的俊雅青年,那青年以五指作梳理順他的發,玉似的手捧著他的腳輕輕地揉捏,一聲聲地叫他,“憐枝,憐枝。”
“表哥喜歡你。”
“表哥愛你。“
憐枝扣在陸景策手腕上的指往下劃,劃拉出極長、極深的一道,滲出的血都是化不開的恨,沈憐枝朝著面前人哭喊,與那嬰兒臨近死亡時的啼哭一樣撕心裂肺,甚至更甚:“你是誰啊?你是誰啊?!”
“我不要你,我要我的表哥,我要我的景策哥哥——你滾啊!!滾開啊!”
憐枝幾乎站不穩了,膝蓋一彎險些給人跪下,“我求求你了,把我的表哥還我,我要他……我不要你啊……”
“他去哪兒了?”
沈憐枝的聲音逐漸地弱下來,眼淚滑過他的臉,落在地上,一片小小的,悲傷的湖,“去哪兒了……”
有一根冰涼的指挑起他的下頜,憐枝抬起頭,淚眼朦朧間看見一張與印象中別無二致,卻又極其陌生的面孔,眼前人勾起唇角,與記憶中的那抹風流淺笑重疊,“表哥就在這兒啊,憐枝。”
他動作輕柔地擦掉了沈憐枝的淚,又吻他的滿面淚痕,“憐枝,不要哭了,看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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